簡介
九月的清晨,金斯阿博特村照常響起杯碟碰撞的聲音。謝潑德醫生剛從一場無力挽回的出診中歸來,姊姊卡羅琳已經聽到了消息:富有的寡婦弗拉爾斯太太死了。有人說是服藥過量,有人說是自殺,也有人重新提起她丈夫一年前的死亡。有關她的議論從早餐桌傳到村口。而與她相愛的羅傑·艾克羅伊德,這一天顯得格外驚惶。
傍晚,醫生應邀來到芬利莊園。晚宴前,客廳裡還有人談論婚約與家事;飯後,羅傑卻把他帶進書房,關起門,說出了一個足以讓幾個人身敗名裂的祕密:弗拉爾斯太太承認毒死了丈夫,有人以此長期勒索她。現在,她死前寄出的信到了。藍色信封裡,那個勒索者即將有一個名字。羅傑堅持獨自讀完,謝潑德只得告辭。
夜裡十點一刻,電話鈴聲把醫生叫了回來。聽筒裡的男人自稱管家帕克,說羅傑被謀殺了。可當謝潑德趕到莊園,帕克卻堅稱自己根本沒有打過電話。兩人撞開反鎖的書房,爐火前的主人仍坐在扶手椅裡,頭歪向一側,頸後插著一把匕首。那封原本能解釋一切的信,已經不見了。
警察查驗著窗臺上的腳印,莊園裡的人開始回憶那一夜。誰在走廊停留,誰聽見書房傳來談話,誰最後見過羅傑,原本微不足道的時刻,如今都關係著一個人的清白。羅傑的繼子拉爾夫·佩頓突然失蹤,他與繼父的爭執、急需用錢的處境,也讓嫌疑迅速向他聚攏。姪女弗洛拉不肯接受這個答案,轉而敲響了村裡一位新鄰居的門。
那位老人原本只想退休種菜。他講究衣著,對櫛瓜的收成頗有意見,也有一個讓警察無法忽視的名字:赫丘勒·白羅。接下調查後,他請謝潑德協助走訪,耐心聽完每一份證詞,再追問那些似乎與凶案無關的小事。一把椅子為什麼挪了位置?一通電話為什麼無人承認?如果眾人記得的時間都沒有錯,書房裡究竟發生了什麼?
芬利莊園逐漸顯出另一副面貌。親屬依賴著主人的錢,僕人守著不願交代的往事,體面的婚約背後,也有不能公開的感情。有人怕丟掉財產,有人怕毀掉名聲,有人寧願被懷疑,也不肯說出當晚去了哪裡。每當一處疑點得到解釋,另一份證詞便開始動搖;看似無關的隱瞞,正把越來越多的人拖進同一場調查。
白天,村裡的閒談仍在繼續;夜裡,莊園的每一扇門後都藏著未說完的話。白羅把零散的時間、聲音與足跡重新排列,逼近案發當晚仍無法解釋的空白。失蹤的年輕人能否被找到,遺信中的名字又指向誰?當眾人再次聚到一起,誰還能堅持最初的說法?












